昨天下午，福建省福鼎市桐山溪，闻讯赶来的当地群众在岸边观看溪水中的3只白天鹅。 特派记者 郑鹏 摄

“绿眼睛”志愿者在溪边安放了帐篷24小时守护白天鹅。郑鹏 摄

　　温州志愿者感动福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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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2时许，福鼎市桐山溪旁，温州绿眼睛环保中心的志愿者李晓东说：“我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没有人再向白天鹅投石子，也没有人到溪里捉白天鹅，白天鹅越来越不怕人了。”

　　顺着李晓东指的方向，记者看到一大两小3只漂亮的白天鹅，正在溪水中缓缓游动，它们时而滑水前进，时而舒展两翼。

　　溪边站了20多个人，都在议论白天鹅到福鼎越冬的事。在附近堤坝上干活的一陈姓男子说，前两天，他看到有人投石子砸白天鹅，受惊的白天鹅半天都不敢回到溪里。现在温州的志愿者赶到福鼎，24小时守护白天鹅，真是太不容易了。

　　60多岁的谢老伯家住溪南，昨天专程赶到溪北来看白天鹅。马老先生和老伴都80多岁了，昨天儿子开车送他们到了现场，他说，大家不惊扰白天鹅，就是对白天鹅最大的爱护。

　　温州绿眼睛环保中心和福鼎绿眼睛环保志愿者协会，正在现场分发白天鹅保护宣传单，并详细解说保护白天鹅的注意事项。一块由福鼎市林业局森林公安处制作的“请保护白天鹅，违者依法处罚”的警示牌已在11日下午立在了溪边。

　　溪滩里发现可爱精灵

　　桐山溪穿福鼎市而过。11月6日，在溪边洗衣服的村民发现了溪里欢快游玩的4只白天鹅，村民中有人向它们扔石子逗着玩，有人盘算着“捉回去立冬时进补”。

　　据福鼎市电视台记者蔡丽军称，11月10日上午8时多，她接到线索，说在桐山溪里有4只“会飞的鹅”。多年跟踪拍摄环保题材的蔡丽军马上赶到溪边拍摄。几天来她一直跟踪拍摄白天鹅的足迹。11月10日下午3时40分是她最后一次看见4只白天鹅共同游玩。没想到，当晚8时她接到村民电话称，白天鹅只剩下3只了。

　　一名目击者称，11月10日下午4时许，她听到枪响后，看见两个年轻人从溪水中抬着一只白天鹅走上岸。

　　11月11日早上6时许，蔡丽军给福鼎“绿眼睛”秘书长朱昌藏打了电话。朱昌藏马上把情况向温州“绿眼睛”负责人方明和汇报，方明和让他带着《中国鸟类野外手册》，马上赶到现场。

　　福鼎“绿眼睛”是温州“绿眼睛”的分部，“绿眼睛”是以 “保护动物打击犯罪和促进公众参与环境运动”为使命的民间保护组织之一，成员大多在工作之余参与环境保护。

　　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并和手册对照后，朱昌藏初步判断这是在新疆、内蒙古一带繁殖的白天鹅。

　　在他观察时，身边有两名20多岁的男子，挽了裤管下溪，想捉白天鹅。被他大声喝止，两个人只好悻悻上岸，边上岸边嘀咕：“晚上肯定好捉。”

　　听到这话后，朱昌藏马上联系了方明和。当天下午3时多，方明和派了志愿者李晓东和陈法琳，带着帐篷赶到溪边昼夜守护。

　　为了守护好这些白天鹅，李晓东和陈法琳不敢打手电筒，不敢大声说话，只是侧耳倾听白天鹅是否拍动翅膀，附近是否有人蹚水走近。

　　在志愿者搭的简易帐篷里，有两只橘子、半包鱿鱼丝，两瓶矿泉水，喝了只剩下一半，帐篷里还凌乱地摆着夜宿的厚衣、有关鸟类知识的书籍、睡袋等物。李晓东说，这两天一步都没敢离开，盒饭都是由朱昌藏买来送到溪边的。

　　当地政府着手保护白天鹅

　　11月11日下午，朱昌藏与福鼎市林业局取得联系，该局有关负责人赶到现场，确认了这是国家二类保护动物白天鹅，并着手立案调查死去的那只白天鹅。据调查，死去的白天鹅为雄性。

　　福鼎市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站站长张昌甫说，自新中国成立以来，白天鹅极少在福鼎出现。这次很可能是在福鼎短暂停留，然后南下台湾过冬；也有可能选择在此停留不再南下。

　　他说，目前我国只有3种天鹅：白天鹅（学名大天鹅）、小天鹅、疣鼻天鹅，其中白天鹅的数量最少，最为珍贵。

　　他说，天鹅雌雄成对生活，终生“一夫一妻制”，幼鹅总是与双亲呈家庭式生活在一起，冬季随亲鸟迁飞到长江以南越冬，春暖花开再回到新疆、内蒙古一带。从目前判断，这次来福鼎的白天鹅，是一家4口。他说，白天鹅喜群居，当其中的一个伙伴失踪后，其它家庭成员会在原地等待。

　　张说，昨天下午，他已经向福建省林业厅汇报。今天上午，林业厅将会派专家到现场，着手保护这3只白天鹅。另外，从今天开始，桐山溪从彩虹桥到水电站段3公里左右，戒备森严，禁止群众惊扰白天鹅。

　　李晓东说，天鹅是很忠贞的动物，失去伴侣的天鹅很可能绝食而死。所以，现在除了守护之外，还要想办法拯救。

　　方明和说，“绿眼睛”的志愿者，仍实行24小时轮流值班制度，一方面阻止群众惊扰白天鹅，一方面做好白天鹅在此栖息的情况记录，直到它们飞走，或者待当地政府采取更好的保护措施后，他们再撤回温州。特派记者 刘彩玲 特派见习记者 占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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