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莹莹7个月大的时候,母亲去了意大利,两年后,父母离异,父亲也出了国,莹莹自幼由奶奶抚养,祖父母们年事已高,祖孙之间又缺乏必要的沟通,天长地久,莹莹的性格变得孤僻,善变,喜怒难捉摸……她特别希望被关注,被疼爱……

▲小霞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小霞的父母亲带着她到处打工,由于她的姑姑嫁到文成,小霞的父母就把她安顿在这里了,自己到全国各地,哪有活就到哪打工了……小霞说一年能见一次爸爸,在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会来看一次,然后就走了,爸爸妈妈一直都没有给她电话,她有一个愿望:“爸爸妈妈,给我打个电话吧……”
温州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它既有中国民营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也有泰顺、文成这样的国家级贫困县,在部分乡镇,几乎所有的青壮年劳力都外出打工,留下的是一个个没有父母呵护的孩子,形成了一个个奇特的留守儿童村。
“金钱买不来亲情,金钱买不来父母的关爱和母亲的慈祥……”面对记者的采访,一提及“留守儿童”这一特殊群体,市妇联儿童部部长马芳芳有说不完的话。
目前,在我市众多“留守儿童”中,有一定数量表现为“隔代教育”。对此,马芳芳表示,“隔代教育”总体上弊大于利。她分析说,其一,隔代教育存在盲目宠爱的现象;其二,祖辈沿用的是过去的教育方式,误区相对较多。有时,祖辈的教育方式难免会与父辈的教育方式产生碰撞,这会让“留守儿童”感到迷惘。
温州妇联统计的数据显示,目前温州已经有80万留守儿童,占未成年人总数的40%。留守儿童的身心健康成了一个严峻的社会问题。于是,一项旨在关爱留守儿童代理家长制在温州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你愿意做“留守儿童”的“代理家长”,让这些孩子的成长少些孤独、多些温暖吗?为了能破解“留守儿童”品德培养难、心理疏导难、亲情教育难等问题,从3月9日开始,由市妇联发起、市文明办、市教育局、团市委、市关工委等单位联合温州日报、本网征集“代理家长”,文成县将作为首期征集的试点。【详情】
网友可登陆本网论坛爱心屋(http://bbs.66wz.com/)或爱心屋QQ群(13787359)、报网联动QQ群(18490152)参与报名和讨论,或者拨打文成县妇联报名电话67833861和温州日报“党报热线”88869996进行报名。
同时,3月9日以来,本网与温州日报“党报热线”相继刊登了《父母的爱,只能在梦里回味》和《给“留守儿童”多些温暖》等系列报道。留守儿童渴望父母之爱、孤独成长的经历受到很多市民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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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裕的孩子冷冷的心
据钱江晚报报道
“和其他地区不同,在这里他们并不穷困,只是缺少父母的关心,这一点在侨乡文成更是明显。”文成县中心小学老师钟金峰说。
文成县有华侨10万多人,占全县人口的27%。文成县教育局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在文成县玉壶镇,1800多中小学生中90%是侨属子弟。侨属留守儿童成为当地的独特的现象。
钟金峰带的是小学六年级寄宿班,见到钟金峰时,他正在辅导孩子们上晚自习。孩子们大都拿着书,坐在一组后排的一个孩子却趴在桌子上看着MP4电影。记者的出现引起了他的注意,但并没有妨碍他观看电影的兴趣,看了记者一眼之后,他继续开始玩耍。
钟金峰告诉记者,这个15岁的孩子叫叶云钦,父母都在意大利做生意。“现在与父母都是在电脑视频里见面了。”按照常理,15岁应该是读初中的年纪,叶云钦对此解释非常坦然:“成绩不行,拼音学得不好,所以留了两级,但我爸爸说这没什么,能认识点字就好了,我明年就会出国,学好学坏差别不大的,说实话我现在学习劲头也不大。”
谈到零花钱,叶云钦很自豪地说:“我不缺钱花的,没钱了就找爷爷奶奶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父母的关爱只存在叶云钦的记忆里,“小时候,爸爸妈妈对我很好的,经常给我买新衣服,带我去公园玩,但我在5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去国外做生意了。”
“不过我理解他们,他们赚钱也是为了我,他们现在在国外买了房子,还贷款的压力很大的,所以不回来看我也是很正常的,我已经是大人了,明年也会出国帮他们赚钱。”叶云钦说这话时俨然是一个小大人。
“尽管这些孩子有钱,但他们却并不快乐。”钟金峰语气凝聚重地说。他不断地给我们说起这些留守孩子的一些怪异举动:“一个孩子因为受到老师的批评,马上变得狂躁起来,公然威胁老师‘再说我就跳楼自杀’;一个留守孩子因为与同学争位置,抡起板凳就砸人;还有的在出国前夜与同伴酗酒至深夜,骑摩托车而不幸罹难……”
“他们不快乐,不是因为没钱,而是缺乏父母的呵护,他们脆弱,他们敏感,这种不快乐也许会贯穿他们的一生。所以,他们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群体。作为老师,我想借助媒介呼吁一下,请天下父母能多关心一下子女,别为了赚钱而忽视他们的成长。”钟金峰说。
含泪的眼睛脆弱的心
从文成县城乘车,朝山路一直往上,50分钟即来到了二源乡。这里地处650米的高山上,经济相对落后,村里的青壮年劳动力几乎都外出务工,大部分村落也成为了只有老人孩子的“空巢村”。
二源乡中心学校是附近唯一的学校,12岁的梅建辉是该校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接受记者采访时,梅建辉静静地坐着,一双大眼睛怯怯地看着我们。“这孩子特别听话,成绩总是班上的前三名,但孩子性格有些沉默,总是显得有些忧郁。”梅建辉的班主任说。
梅建辉是一个相对特殊的留守儿童。别人还能逢年过节看到父母,而梅建辉则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母。
谈到父母,沉默的梅建辉顿时激动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我羡慕爸爸妈妈在身边的孩子,我恨我的爸爸妈妈,但我又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他们,我的日记本里夹着爸爸妈妈的照片,我经常看,看着看着就伤心,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
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梅建辉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上学的时候还好,和同学在一起学习也没有感觉到特别孤独,我害怕节假日,因为那个时候最孤独最寂寞,除了和爷爷奶奶上山拾柴,就是一个人看书写字,大过年,别人家小孩跟着父母一起玩,我却抱着以前的全家福一个人哭。”
“我要努力地读书,争取上北大清华,学习好了,生活好了,以后决不让我的孩子成为留守儿童。”梅建辉说。
代理爸爸的幸福生活
留守儿童欣欣的家在文成山区,父母都在外地打工,难得见面。几年来,她一直和自己的代理爸爸保持着联系,“爸爸”也经常会接她去城里去坐坐,去谈心。而欣欣每个星期固定与“爸爸”书信联系。
欣欣的“爸爸”张鑫是文成县一个小有名气的企业家,除了欣欣之外,他还是另外4个孩子的代理爸爸。“从年龄上来讲,可能我还不能做他们的爸爸,但从内心情感上来讲,我愿意帮助他们,愿意与他们多交流。”
欣欣清晰地记得当初与“爸爸”见面的情景。“‘爸爸’那时候其实已经资助我们读书很久了,已经通信通话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去看他,那是前年寒假,我和爷爷带着一点山货来到文成,见到了‘爸爸’,没想到他这么年轻。”
见面后欣欣与“爸爸”促膝长谈,她欣喜地告诉‘爸爸‘:“在期中考试中,我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我不能骄傲,争取期末考试拿第一名。”“爸爸”高兴地给了她一个红包,并关切地嘱咐她别光顾学习累坏了身体。
说到身体,欣欣更来劲了:“不久前,我们举行了运动会,我得了女子跳高第一名,我现在可喜欢体育拉。”话音刚落,这对“父女”顿时笑做一团。欣欣回忆起与爸爸相处的一幕一幕时感叹“快乐极了,像见了爸爸一样高兴”。而张鑫则认为,“只要有时间和精力,他会竭尽全力当好一个代理家长。”
代理家长抚慰留守儿童
目前,温州市妇联已在系统内部发出通知,要求各地妇联组织对“留守儿童”进行调查摸底并登记造册。并在此基础上,由温州市妇联牵头,联合关工委、团委、教育局等多个单位,计划于5月初,向全社会公开征集与“留守儿童”结对的“代理家长”。
“代理家长”对象主要是农村妇代会主任、女党员、老师、志愿者以及老干部等。“代理家长”与“留守儿童”结对主要是在亲情上关爱他们、在生活上关心他们、在学习上鼓励和帮助他们,让这些“留守儿童”健康快乐地成长。
温州市妇联因此特地为代理家长制定了详细的工作职责:要求每个代理家长结对一个或者几个留守儿童。代理家长们必须详细地了解“留守儿童”的家庭情况、个人基本情况、学习情况、生活情况、思想状况及兴趣爱好,以便“对症下药”开展“亲情教育”、“情感教育”。
同时,代理家长还必须定期找班主任或任课教师了解有关“留守儿童”在校表现情况。每周与“留守儿童”谈一次心,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每月向其父母和监护人汇报一次孩子的学习、生活、思想状况,以争取父母更多的关爱,并与现监护人一起共商对孩子的教育管理措施等等。
(本网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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