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合唱《知心爱人》
余晓荣牺牲的第二天,我们走进余晓荣位于瑞安市汀田镇的老屋,地面是水泥地,家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房间都还是用木板隔开的。余晓荣的遗体就停放在一楼,5岁的儿子蛋蛋正拉着爸爸的手,轻声说:“爸爸你起来,快起来陪我玩。”幼小的他显然还不明白死意味着什么,记者摸了一下他的头,小脑袋抬起来,清脆的声音传来:“阿姨,他们说我没有爸爸了,爸爸不是躺在这里吗?”
旁边,妻子苏晓燕已经哭了一天一夜,嗓子哑了,左手紧攥着丈夫的照片,照片中余晓荣健康快乐地微笑着。为了让她休息,亲属几次想拿走照片,而她手中的照片却越攥越紧。
“他说好我们要一起穿警服和军装,一起奋斗实现‘先苦后甜’的梦想,他怎么能违背自己的诺言呢?”几天前,苏晓燕刚刚成为一名人武部干部。和丈夫一起穿警服是她一直的梦想,苏晓燕告诉我们,成为警察是她年轻的梦想,在报考警校落榜后,这个梦想使她成为一名警嫂。
灵堂上,苏晓燕让我们去找一盘《知心爱人》的音乐CD,她想让这个曲子代替哀乐,合唱《知心爱人》是他们俩的“保留节目”,还在单位比赛拿过奖。
“我想和他再合唱一首《知心爱人》。”苏晓燕的哭泣,已经变成一种痛彻心肺的呼喊,声声嘶竭,我们的泪也忍不住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