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网讯 “极星号”驶出开普敦的第四天,海面上白浪滔天,小山头一般的巨涌,一排接一排,水花直扑船桥顶上。整个船体在进行推磨式的摇摆,餐厅里用餐的人明显少了。
我已经不能稳稳地行走了,从直线过渡到S形,原来看似很近的距离也变得那么远和费劲。另外,我的头也时时发晕,心想:是不是已经进入西风带了?突然记起李老师说过,挂在他房里的小乌龟如果晃动得很厉害,那么就是要进入西风带了。
我跌跌撞撞艰难地走到他们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那小乌龟还稳稳地悬在那儿,没什么晃动,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埋怨道:“怎么还没进入西风带?”王教授笑着说:“现在还在南大洋的北缘呢!”
南大洋的涌浪也真够大的,放在桌上的书本和笔之类,时不时就会被撸到地板上。昨天下午,我坐在椅子上写东西,突然一个大浪从侧面推过来,整艘船都猛烈晃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连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感觉到整个餐厅都在摇动,人也随之有规律的摆动,刚想放到嘴里的面包,因为一个大浪使我整个人往后倒,面包远离了我,没办法只有等船荡回来时再吃了。又是一个大浪,这回倒好,我连人带椅往后一仰,双脚腾空……幸亏边上的人抓住了我,否则肯定摔倒在地上。不过我滑稽的样子还是惹得餐厅的人哈哈大笑。哎,吃顿饭真是难呀!
晚上睡觉的时候最能感到船的运动,真的很像在玩海盗船。王自磐教授打趣地说:“每天晚上都享受着南大洋的按摩与推拿。”不过我想有了这几天的训练,过西风带的时候情况应该不至于那么糟糕吧!这两天因为风浪太大,考察船的采样行动也推迟了,因为海冰组的工作要进入极圈才能操作,所以最近我有大量空余时间看资料,学习海洋生态学,熟悉其他工作小组的情况等等。戴芳芳发自“极星号”(记者 包璇漪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