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们在排演重新编排的“海蜇舞”。翁卿仑 摄
温州网讯 从洞头老渔民的口中，我们得知上世纪50年代，洞头元觉乡附近曾经盛产海蜇，一种表现渔民捕捞海蜇情景的舞蹈也应运而生，它折射出生产的乐趣，也反映了海岛人渴望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愿望。
如今，曾经目睹海蜇舞表演的渔民已经屈指可数，大多已年过半百。而会表演的人更是只剩下元觉乡78岁高龄的庄允兴老人。我们对昔日海蜇舞表演的遐想，只能通过老人的口述，一点一滴复原。
海岛重现海蜇舞
舞台上响起缓缓的音乐，海蜇扮演者身穿柔美的衣服，和着音乐从后台悠闲地“游”出，在浩瀚的大海里尽情地嬉戏玩耍。“海蜇”绕场一周后，渔夫扮演者摇橹出场，东张西望，寻找捕捞的猎物。突然渔夫眼睛一亮，露出喜悦的神情，加快了摇橹的速度，想去捕获海蜇。这时音乐也由缓变急，海蜇灵活地左右闪动，与渔夫玩起了捉迷藏。舞蹈的速度忽快忽慢，台上的渔夫和海蜇追打了三个回合，渔夫渐渐发现海蜇非常聪明而且十分可爱，海蜇也觉得渔夫憨厚老实，彼此之间产生了友情。渔夫不打算捕猎海蜇了，音乐逐渐缓和下来，渔夫和海蜇结伴向后台离去，给观众留下无限的遐想。
抢救遗失的“明珠”
海蜇舞是幸运的，倘若再晚一步，世人可能永远都无法重见它的风姿。去年，洞头文化局的工作人员下乡调研，无意中听到元觉乡一带的老渔民提起：“我们这里以前有个‘海蜇舞’，你们感兴趣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个“传说”中的海蜇舞引起了工作人员极大的兴趣，洞头文化局将它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上报。但是，想把这颗几乎遗失的“明珠”重新搬上舞台，难度远远超出了大家事先的预料。
海蜇舞创作于上世纪40年代，在洞头一带曾经深受欢迎，但过了十几年，这种舞蹈几乎没人再跳了，也未留下关于它只言片语的记载。
“情况比我们想的要难很多，不只舞蹈动作的编排，服装、道具、音乐，都只能凭记忆寻找线索。”洞头文化局文艺科陈献英和她的同事们为挖掘这颗“明珠”，付出了很多心血和精力。几经周折，他们找到了当年曾亲自演出海蜇舞的庄允兴老人和目睹过海蜇舞表演的李方钱老人。经过两个多月的启发回忆，凭借老人口中一点点复原当年海蜇舞的表演，他们摸索着制作出舞蹈的服装、道具，求证舞蹈的动作，艰难地完成了对海蜇舞基本结构的重现。
传授人慧眼评舞蹈
文化工作者们一点一滴摸索出的海蜇舞，究竟与昔日在海岛上红极一时的海蜇舞有多大的距离？记者联系到了庄允兴老人。据老人回忆，当年海蜇大丰收，他们这些海边土生土长的艺人就集体编排了这个舞蹈，与著名的贝壳舞一起赴杭演出，并夺回一枚锦旗，随后在洞头各个岛屿之间巡回演出。海蜇舞一般有两个演员，一个扮演海蜇，另一个扮演渔夫，当年庄允兴饰演的就是海蜇，而与他搭档演出的另一个老人早已驾鹤西归，所以他可以算现在唯一表演过这个舞蹈的人。
由于腿脚不便，78岁的庄允兴老人只能坐着给我们点评一下重新编排的“海蜇舞”。老人说，重新编排的海蜇舞服装做得和当年很像，舞蹈的动作还有点美中不足。原先的海蜇舞演出一场大概需要20多分钟，现在的舞蹈缩短到了五六分钟，省略了许多舞蹈动作。此外，现在的扮演者也很难跳出当年舞蹈的神韵来。“现在我们已经看不到那么多海蜇了，也没有渔夫捕海蜇的经历，所以模仿的舞蹈就不像了，动作太僵硬。”庄允兴老人欣慰之中多少有点遗憾。
采访手记：像海蜇舞这样的文化遗产，如果没有一代代人的言传身教，很容易遗失在茫茫历史长河中。试想如果没有及时抢救，像这样脆弱但却有很大研究价值的文化遗产就会消失，那将是一个遗憾。但愿这颗抢救回来的“明珠”，能在今天依然焕发出它夺目的光彩。记者 夏婕妤 通讯员 陈志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