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种说法,缉毒警察是警察队伍的灵魂,干过缉毒工作的警察,再去干别的警种都在行。
“6·26”国际禁毒日来临之际,记者走近全市缉毒工作最前沿的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一大队的缉毒警察,倾听他们的缉毒故事,体味他们的酸甜苦辣。
1 险
生死时速
三十出头的黄伟,是禁毒支队一大队大队长,已在缉毒一线摸爬滚打了多年。几年来,他与战友侦破数起1公斤以上海洛因贩毒案,把十几名毒枭绳之以法。今年6月15日,黄伟和队友们追捕一个在温州市区大肆贩卖毒品的毒枭王某,在温州街头上演了一场温州版《生死时速》。
在抓捕过程中,毒枭王某驾驶一辆奔驰轿车,时速高达100公里/小时以上,一路闯红灯。数名缉毒警察驾驶自备车、警车和雇佣出租车,多次在堵截后被奔驰车撞开。整个追捕历程近30公里,直到穷途末路的奔驰车最后爆胎翻车。随后,缴获了5公斤毒品。
子弹上膛
如果说毒枭们是在做“杀头生意”,那么缉毒警察就是时刻与危险相伴。随着缉毒工作的日益深入,“用生命作赌注”的毒枭们开始把贩毒与贩卖枪支捆绑在一起。
刚从特警防暴大队调入禁毒一大队当教导员的林海说,缉毒警察追捕毒枭时的危险系数常常比防暴警察还高。今年元旦,我市三名缉毒警察在广州一茶室缉捕一毒贩,毒贩察觉出气氛不对后,将手伸进包内后被强行按住。随后,缉毒警察在其包内搜出了一把子弹已上膛的仿六四手枪。
意外之险
前不久,得到线索称有人在市区下吕浦进行毒品交易,缉毒警察着便衣前往布控,抓捕了一名女毒贩。之后,经过检查,该名女毒贩被确诊是艾滋病患者。
想起此事,参与抓捕的缉毒警察心有余悸。“当时我们赤手便衣,如果她垂死挣扎,抓伤将不可避免。”
2 辛
经受威胁
缉毒警察把毒贩送进监狱、把毒枭送上“断头台”,几乎每个缉毒警察或多或少都接到过恐吓电话。
2002年,一名毒贩依法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该毒贩在监狱里给当初缉拿他的一位缉毒警察寄去了两封信。第一封信内,只装着一张白纸;第二封信内只有聊聊数字,“××,代我向你家人问好,挺惦记”。之后,他又给这名缉毒警察打去了恐吓电话,声称出了监狱后“再来找你”。
为了保护家人,与家人聚少离多的缉毒警察,即使在工作稍稍闲下来时,也不敢与家人一起逛街,享受天伦之乐。禁毒支队一名警官的孩子上幼儿园三年期间,他仅到幼儿园接过一次。就是这唯一一次,他还刻意把自己伪装了一番。
苦乐年华
禁毒支队一大队里有一名女缉毒警察,除了不时也要上一线外,她的另一项固定工作便是为女毒贩搜身。为避免女毒贩弄虚作假,尿检时,她要亲眼看着女毒贩小便;搜身时,她要像个妇科医生一样,对女毒贩体内任何可藏匿毒品的部位进行检查。
不管是深更半夜,还是周末休息日,只要遇上抓捕到了女毒贩,就要立即归队。作为一名女缉毒警察,男同事们说,她付出的辛苦,不比男缉毒警察少。
聚少离多
毒贩们全国流窜,注定了缉毒警察们的工作地点也是不断更换。无论何时何地,接到毒贩线索,说走就走,经常一走便是一个星期或是半个月。没有所谓8小时的工作制,也没有所谓加班的概念。遇上要蹲点守候,便不能回家,不能通电话。
缉毒警察王长征在与女友热恋期间,为了抓获一个大毒贩,连着一星期每天下午2时至次日上午10时,守候在交易地点附近。经过一个星期的守候,最终抓获了毒贩,当场缴获海洛因700多克。其间,因事先没有与女友交代清楚,女友打电话给他,他不是匆匆说一句“我现在很忙”就挂机,就是来不及索性不接。那几天,刚好女友又卧病在床,为此女友差点误会了他。
结婚后,也是因忙于缉毒,老丈人家的大小聚会,王长征总是那个“缺席人”。为了在外能少份牵挂,结婚多年的王长征,还没计划生孩子。另一位缉毒警察陈志福,妻子怀孕6个多月,他接到任务赴云南缉毒,一呆就是4个多月,待他完成任务回来,孩子已出生了。
3 忠
抗诱拒腐
面对穷凶极恶的贩毒分子,任何“心慈手软”的念头或举动都有可能为缉毒工作带来巨大的损失。与缉毒队员的接触中,给人感受最深的就是他们的坚定果敢,就是他们一定要降服犯罪分子的勇气和忠诚。
2000年,黄伟在一次缉毒行动中单独抓获了一名吸毒分子。该吸毒分子跪地求饶,请黄伟放他一马,表示愿意将自己的一辆高级轿车赠送给黄警官,边说边把车钥匙递过来,被黄警官断然拒绝。
现年44岁的缉毒警察缪剑达是禁毒支队一线年龄最大的警察。广东籍大毒枭陈金福被抓后,由缪剑达对其进行审讯时,其非常顽固,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审讯过程中,陈金福频频对他点头哈腰,对缪剑达说:“你对我照顾一点,我给你20万元,打个电话给我弟兄钱就马上到位。”缪剑达一笑置之。
耐心恒心
抓获一个贩毒团伙,往往要经历线索来源——前期侦查——长期布控——适时抓捕——审讯取证等环节。这些环节环环相扣,任何一个环节都不可马虎。复杂的案子,长可达数年时间,短的也达几个月。
这注定了缉毒是一项长期、繁重、烦琐的工作,尤其是最后的审讯取证阶段,如果取证不成功,有证会变成无证,重罪会变成轻罪。而顽固的毒贩贩子,即使在抓捕后,仍是不轻易松口。
无论是整理线索来源,长时间的侦查或是布控,还是审讯取证,都需要缉毒警察们的耐心和恒心。
正是凭着他们的赤胆忠心,一件件疑难毒案被侦破,一个个毒贩被绳之以法。记者 袁寿省 高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