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漈底大会村,一个深藏于深山的闭塞小山村。
一间门窗不齐的破旧木屋,一个身形瘦小的弓背老人,当党员业主们出现在他面前时,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起身迎到门口。老人名叫陈长岳,是文成县百丈底大会村的老党员。党员业主拉来凳子围着坐下,简短介绍后便问起老人情况。老人1948年入党,今年78岁,妻子及儿子早年不幸去世,一直一人生活。党员业主、温州吉尔达鞋业有限公司的郑育坚拉着老人的手,贴着耳朵告诉老人有困难尽管说。老人神情很激动,但嘴上却很“硬气”,只是指了指脚,说自己老了,前几年下地的活还能干一点,现在没以前灵便了。郑育坚将慰问金递到他手里时,老人又高兴又有些失措,脸上微微泛起红色。
老人生活比较艰苦,家里惟一的“电器”是一支40瓦电灯。磨得发亮的灶面上搁着两条丝瓜和几个粗碗。但就是这样的生活,老人都记得按时到村党支部交党费。其淡泊与忠诚让党员业主、温州如意工艺品制造有限公司的谢作清等人喟叹再三,临行前叮嘱一定保重身体。
失明纳鞋“女工”——激励后辈创业
见到周醉花老人时,老人却看不清大家——眼疾令她失明已久。丈夫与儿子均早逝的她,如今住在文成县石垟乡上垟村的女儿家,一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我看不见,就让我摸摸你们吧。”听说有人来看望自己,老人站起身,左手拉着温州禧龙轻工有限公司董事长黄素芬,右手拉着温州江南钢管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增华的手,久久不舍得放下。
老人和丈夫一样当年是红军交通员。为了送信时不引起敌人的怀疑,她用家里惟一的一条被单裹着一些衣服,伪装成卖衣服的小贩进入敌占区,到了指定的地点后,用事先约好的暗语把信交给接头的人。
“这么危险你们不怕被敌人抓住吗?”党员业主不禁深深担心起来。周醉花老人仿佛又回到了那血与火的年代。“不怕,当时的确不怕死,要不然也不会参加革命。”老人脸上的坚毅让在场的人肃然起敬。
在送信的过程中,她看到战士们生活很艰苦,就利用送信的时机给战士们编些布、草鞋送过去,其中有一次连夜编了三十多双,“战士们有鞋穿才能爬山路啊。”就这样,在几年的时间里,老人和村里的姐妹们为红军纳了上千双布、草鞋。
老人在物资匮乏年代事迹怎不令人感动?党员业主感叹这是前辈们留下的一笔珍贵的精神财富,激励他们更好办好自己的企业,创造更多社会财富。
独居志愿战士——生活让人牵挂
月湖乡的关西村是泰顺县最外边的地方,这里距高速公路分水关入口不到3公里,离福建省福鼎市仅20公里。老党员谢家呢默默地住在这里。
谢家呢1948年入党,当年曾给转战泰顺的红军送过饭。抗美援朝战争爆发,他也曾扛枪千里战斗在鸭绿江畔。后来,他复员回乡,当了38年的村支书。老人终身未娶,只有一个认养的儿子。当党员业主们走进那间小屋时,谢家呢老人正躺在床上。点上灯,起身,坚持要坐着和大家说话。
在党员业主的询问下,谢家呢开始诉说起当年的故事。听的人心潮澎湃,而讲述者平静如水,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老人家,你的儿子呢?”“在福鼎打工。”“平时来看你吗?”“每年春节的时候回来一次。”“那你平时生活谁照顾?”“自己照顾自己,有时候隔壁邻居来帮忙。”“你有什么困难要和我们说的吗?”“也没啥,就是身体有点不好。”
“这样也叫没啥困难!”党员业主、温州众力神港有限公司的闻余方沉默了。他拿出准备好的慰问金说:“老人家,这是我们这些新党员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们为党和国家作出的贡献,希望保重身体、安度晚年。”
“老人家,这是我的联系方法,今后有什么困难就找我。”临走前,闻余方递上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联系方式。
哨兵诉说烽火——重温峥嵘岁月
党员业主最后一站是群山环抱的泰顺峰文乡,在这个中共浙南特委成立地以及浙南红军医院所在地,党员业主们见到了卢立庄与蓝宗县两位老党员。
两位老人都已年过八旬,儿辈们生活在外,老人清苦而孤单,但身板还硬朗,只是听力都不太好。当党员业主贴在老人耳边请求说说战斗经历时,两人一下子打开话匣子。
1936年3月,刘英、粟裕率领的红军挺进师在泰顺峰文乡小南村建立中共浙南特委,当时红军医院则设在小南村诸多山洞里。卢立庄、蓝宗县和很多乡亲们一道,既给红军放哨,同时也给伤病员烧饭菜。卢立庄与蓝宗县一干就是几年,其间多次被反动军队抓去审问,被严刑拷打过多次,甚至被扒光衣服用香头烫,但敌人都没有从他们嘴里挖出什么。
在老人的带领下,党员业主一行来到浙南特委成立纪念碑前,老人一一点着上边龙跃等革命先辈的名字,“我们和他们一起战斗过!”老人言语间非常自豪。而当谈到刘英同志时,老人感叹着,眼泪滑过布满皱纹的脸庞,令一旁的新党员心潮久久难以平息。
听着老人的讲述,党员业主们一次次陷入沉思。大家在交谈中一致认为,老区之行是一次心灵的洗礼,作为新时期的党员业主,他们肩上的担子是创造更多社会财富,回报社会,反哺老区。